什么?”郭总听得大惊失色,冷汗登时就下来了,“他不是政斧官员吗?敢胡来?”
“胡来都是轻的,这是瘟神,”警督叹口气,遗憾地看着他,“一个他,你们老板就惹不起了,再加上那个挨打的……不卖的话,那就等关门吧。”
郭总愣了半天,甚至都没注意到警督已经带人走了,最后还是拿起手机,拨个电话……陈太忠他们出去没多久,就联系上了谢向南,一帮人也没心思玩了,直接奔花园酒店开了房间休息。
“啧,这膀子,越来越疼了,”许纯良坐在房间里,一边揉膀子,一边嘀咕,“太忠,我可全指望你帮我出气了啊。”
“你要信不过我,让你老爹打个电话嘛,”陈太忠有点不以为然,“直接给王宏伟打电话,你啥也没干就被打了。”
“少扯吧你,这种事儿,我怎么能说?”许纯良瞪他一眼,心说现在是非常时期,给人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的话,怎么得了?“谁说我信不过你了?”
“给连成打个电话?”李英瑞知道,秦连成一定得管这件事,“他在明处,太忠在暗处,成不成?”
“没必要,”陈太忠摇摇头,“这件事交给我好了,回头好好盘一下京华的海底,不跟它玩儿明的,暗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