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死它!”
“嗯,”许纯良点点头,深以为然,是个人就想得到,能开得起那么大酒店的主儿,背景一定不会简单,虽然他不会怕,但上层的事情就是这样,人家托几个人出来,说说情,没准这事儿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到最后,没准真的就是十万就搞定了。
可是这年头,是个人就总会有点小脾气,许纯良也不例外,“能把打我的人腿脚打断不?我出钱!”
“纯良啊纯良,你要我怎么说你呢?”陈太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,“麻烦你有点志向行不行?这么处理一下你就满足了?”
“我觉得,最讨厌的是那个运动服,”李英瑞提出了另一个人,她身为女人,自然也痛恨这种人,“不能放过那家伙。”
谢向南和另两位坐在那里,目瞪口呆地听着这三人的谈话,感觉有点无力插嘴。
“我最想收拾的是那个郭总,”陈太忠正在那儿夸夸其谈,冷不丁手机响起,来电话的却是他才认识不久的谭松。
谭松是为京华商务会馆说情来的,“陈主任,那会馆的老板,是我一哥们儿,约个时间大家一起坐坐,你看?”
“我跟你没话,让张开封跟我说吧,”陈太忠原本就记恨着胡图龙呢,一听这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