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模狗样地说话,二话不说就压了电话。
听着听筒中传来的嘟嘟声,谭松登时就傻眼了,他这一辈子,何尝被人如此顶撞过?登时就火冒三丈了。
张开封肯定是不可能打电话给陈太忠,要能打的话早打了,又何至于他自己出面?谭松当然知道,自己同陈太忠只是一面之交。
“妈的,给你脸,你小子不要啊,”他一边嘀咕,一边又拨一个号码,“……韩五哥吧?凤凰这一片……对,天南省的凤凰市,你熟不熟啊……”
韩天的回答,那显然是可以想像的,说不得,谭松又悻悻地压了电话,再拨另一个号码,“嫂子,凌哥在不在啊?”
“你个死鬼,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?”电话那边,是个娇媚的女声,“你凌哥不在,你哥才走了,说吧,什么事儿?”
“那个死家伙,又到你那儿去了?”谭松哼一声,声音变得有点冷冰冰的,“我说芳芳,你以后……能不能不要这么乱啊?”
“老娘倒是想不乱呢,”电话那边的女声,骤然间变得尖厉了起来,“一个个都是占了便宜就走的王八蛋,草,你让我活生生地守活寡?”
“你少跟我发泼,”谭松听到这里,就是一声冷笑,“辽原地委大院儿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