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面对还不太熟悉的人。
“支总这牌子才值钱,这点小钱算什么?”陈太忠笑嘻嘻地回答,所谓的礼下于人必有所求,人家帮自己洗钱,那么客气点是很有必要的,“我那朋友认为我这个牌子也值这么多,呵呵……”
“行行行,”支光明点点头,一抱拳,又恢复了那份豪气,“朋友贵在交心,咱啥话也不说了,我支光明是什么人,太忠你瞪着眼睛看吧。”
“还要麻烦你一件事,”一边说着,他一边笑着一指丁小宁,“能不能让她跟我去陆海?一个人开车实在太累了。”
这倒不是他心存什么不轨,实在是,陈太忠太痛快了,搞得他面对现实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只图了嘴皮子痛快,却是要即将面对漫长的两千多里的路程。
会累死人的,一时间支总欲哭无泪——车上有巨款,路边撒泡尿都要警惕,至于说歇息那根本无从谈起。
这女孩能出现在这里,显然不是货主的心腹就是陈太忠的心腹,支光明当然知道她可信,再说,真有什么异动的话,一个小女子,他也对付得来。
“你想都不要想,”陈太忠摇头拒绝,脸上笑得跟正在盛开的牡丹花有一比了,“呵呵,你说了要一个人开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