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说的,我可没说,”支光明开始耍赖,不过确实,他当时只是悄悄冷笑了一下,却是激得陈太忠说出了这话。
“没事,车上有天南省委的通行证呢,”陈太忠继续跟他胡搅蛮缠,笑着一努嘴,“路上一般不会有人查的,你会开得很轻松。”
“我要睡觉!”支光明不干,“都四十多的人了,连续开一天一夜,车受得了我也受不了,不行,一个人开,我不干。”
“可是她是我的女人啊,不是小伙计,”陈太忠笑嘻嘻地一指丁小宁,“而且,她的本儿还没领下来呢。”
“那你再给我找个人,”支光明这次是横下一条心了,一脸的不依不饶,“别跟我说,你在凤凰找不到几个信得过的司机。”
“要工钱的,”陈太忠点点头,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,“我是领导,可也要讲道理!”
“一天一万,行不行?”支光明被他这搞怪气得有点哭笑不得,“你要开车,我一天给你……一万一!”
“我的人……现在正跟谭大炮掐呢,”陈太忠终于苦笑一声,“抽不出身,没时间啊。”
“你俩真掐上了?”支光明听得大奇,这八卦心一起,也不着急走路了,“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呢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