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?”
“我把谭松的腿打断了,”陈太忠淡淡地解释,“限令他哥俩三天内离开天南,要不然……哼哼。”
“呃……”支光明听得就是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个,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‘白肚皮’?道上放放风?估计他俩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“没必要,很没必要,”陈太忠笑着摇摇头,“这种小人物,不是看在他俩身后的官场势力上,我随便伸手就捻死了。”
“他俩身后的势力,很强吗?”支光明一时听得有些惊讶,心中隐隐有一点不安,“你也搞不过他们?”
在他印象中,陈太忠身后,最少站着一个省委书记呢。
“强个什么?”陈太忠笑着摇摇头,心说蔡莉都快到点儿了,哥们儿要不是怕引起连锁反应,何必忌惮这个老女人?
“官场上的事情,你不懂的,”他直着脖子侃侃而谈,俨然一副多年老手的模样,“如非必要,那么,就要学会容忍和妥协。”
“嗯嗯,”支光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他玩走私玩得大,没少跟政斧部门打交道,自然知道这个道理,不过,眼见对方郑重其事地说出来,只当是陈某人另有心得,心中禁不住有点微微的佩服。
“反正需要支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