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。
当然,既然回来了,那迁厂子的事儿,也可以随便说说的,好在陈太忠今天回来得有点儿晚,天也黑了,又没有开车,倒是没几个人发现。
老妈已经给他包好了最爱吃的云吞——猪肉茴香苗的,茴香苗放得还特多,一见他回来就端上桌,结果陈太忠一见,立马就想起了早上遇到的傅逍遥。
真是闹心呢,他端起茅台给老爹倒酒,才倒到一半,老爹流着哈喇子止住他了,“行了行了,飞天的,好酒呢,留点慢慢喝……”
“啧,喝你的吧,”陈太忠其实不算个孝顺的,一听这话眼珠就是一瞪,“不就这飞天吗?回头咱搬了家,我给你放一屋子……”
“搬家?”老娘耳朵根挺好使,“咱搬哪儿去啊?”
“区里的宿舍马上下来了,嗯,我要了一套处长楼,”陈太忠给自己倒酒,“快交工了,好像九十多平米呢吧?”
“那咱这套房子呢?”老爹有点舍不得,“才房改了不到三年,花了一万二呢。”
“留着呗,回头租出去就完了,等拆迁的时候,赚一点是一点,”陈太忠举起杯子,跟老爹碰杯,“这班你俩也不用上了,直接办了内退,正好去盯着新房子装修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