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!”这次是老两口异口同声地反对了,两人交换个眼神,陈父见老伴目光凶狠,禁不住咳嗽一声,“好……你先说。”
“我和你爸还都年轻,也闲不住,这厂子呆了也有年头了,去那儿两眼一抹黑的,谁也不认识,”说到这儿,老妈犹豫一下,又继续说下去,“你现在挺风光,不过,别人都说这当官儿是个危险的事情……反正我们帮你多攒几个,家有余粮心里不慌嘛。”
“啧,这话谁说的啊?”陈太忠一听就不高兴了,话是不假,但是他知道老娘虽然一直惦记着自己,却是还不清楚做官的危险姓,眼下能这么说,显然是受了别人的毒害了。
而且,别人做官,是胆战心惊地如履薄冰,我怕什么呢?他真的有点恼火这多嘴的。
“是李玉梅说的,”老妈解释一句,看陈太忠有点迷糊,又补充一句,“现在的生产厂长秦尚的老婆,她承包了厂里的食堂。”
“副厂长的老婆承包食堂,连个避讳都不懂,不危险才怪呢,”陈太忠哼一声,悻悻地转移了话题,“怎么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个人?”
这个问题跟没问差不多,自打陈家的小子升了副处,成了招商办副主任、科委副主任之后,陈母所在的库房成了厂里一等一热闹的场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