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来,哥们儿到真不合适伸手管了,怪不得李凯琳不跟我说一声呢。
直到凌晨,陈太忠同刘望男一起回到阳光小区之后,才见到了两眼哭得跟泪人一般的李凯琳,“我表哥吃官司了……”
常寡妇娘家是白凤乡长坡村的,自打常寡妇在凤凰扎下根之后,基本上就不怎么回东临水了,她恨那些夺了栓子家产的族人,倒是偶尔回一回娘家长坡,那意思也是说:大家看看,我现在曰子过得不错。
她这么一显摆,就有娘家的姐妹们托她给在凤凰找点活计,其中她大姨家的女儿,跟常寡妇很要好,直接塞了自己的儿子给她,“毛蛋儿是你看着长大的,人也机灵,帮他寻个出路吧。”
常寡妇哪里有这样的门路?忙不迭地拒绝了,谁想没过几天,那毛蛋儿直接找上门了。
村里人来一趟凤凰也不容易,这下,常寡妇也推无可推了,只得硬着头皮找到阎教授想办法,阎谦原本不想帮忙,“他一个初中毕业的娃娃,又没有城市生活经验,也没一技之长,你让我把他介绍到哪儿?”
可是话归这么说,阎教授也是个心软的,枕边风听得多了,又架不住常寡妇诅咒发誓下不为例,最后还是帮着在一家旅店找了一份活计,“没办法,先让他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