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工,慢慢学吧。”
毛蛋儿想的是干服务员,怎奈他不具备那个能力,好在承包旅店的老板跟阎谦关系不错,也没亏了他,就让他在旅店打打杂干干苦力。
年底的时候,毛蛋儿要回家,那老板觉得这孩子用得还算顺手,来年还想再用,就没把工资全部结清,大约扣下了七百多块,“资金周转困难,我先给你打欠条。”
毛蛋儿也没觉得老板会阴人,他有他姨在呢,怕个什么?而且,他手里的六百多块,回了村里也够显摆的了。
回了村里,看着他买回来的好酒好菜好衣服,甚至还有老板甩给他的一个二手数字传呼机,他的一干兄弟们看着眼热,就要毛蛋儿帮忙给大家活动活动,一起到城里去打工。
毛蛋儿机灵归机灵,但总还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也挺要面子的,明知道自己的位子还不稳固,却是抹不下面子。
到最后,他灵机一动,老板能扣我的钱,我引见了人过去之后,也算是个工头,为什么不能扣他们的钱呢?
老板除了承包了旅店,还有一个砖厂,这是毛蛋儿知道的,说不得,他就打个电话给自家老板,问年后还需要人不。
老板这边,实在是可有可无的,临时工哪里不是个找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