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之后,能安然无恙地出来的人,短期内心理都会有一个失衡期——大多数人会变得小心谨慎、低调无比,走路都是只看地面,一有风吹草动就惊恐不已;但是有些人却恰恰相反,出来之后,从哪儿跌倒从哪儿爬起来,疯狂地秋后算账,用意不外是“我胡汉三又回来了”。
只不过我命不好,有个表弟撞正大板了而已,而且说实话,见过疯狂,也没见过这么疯狂的,而这家伙,仅仅是个副处啊。
薛时风也不敢再拿手机出来,刚才他试图出去打电话,被陈太忠一把拽了回来,“想跑,还是想串供?你给我老实地呆着!”
不过,他不出去,不代表没有电话打不进来,不多时,他的手机响了,蓝伯平瞪他一眼,“正讨论你的问题呢,你怎么还开着手机?”
“是我家人的电话,”奇怪的是,薛书记居然硬气了不少,随手晃晃手机,纪检书记正坐在他的旁边,探头一看,却发现来电号码是“张汇”。
“薛书记连襟的电话,”纪检书记面无表情地解释一句,在座的除了陈太忠,都知道薛书记的连襟是谁,这种亲属关系根本瞒不了人。
“那你出去接吧,”蓝伯平一听,点点头,又冲陈太忠笑一声,“这是省里的领导,陈主任包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