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吧。”
省里的领导吗?陈太忠侧头看着蓝伯平,心里总觉得这话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蓝书记这是火上浇油啊,县委里也不缺明白人,县级的政治斗争略微粗疏一点,但是不代表没有精明人,大家一听就明白了,蓝伯平被薛时风掣肘太久了,眼下正打算连上带下一块儿收拾呢,陈太忠可是最好的借力了。
薛时风也明白,姓蓝的没安好心,心说我是被冤枉的,用得着出去接电话吗?“不用了,我就在这儿说两句吧。”
“薛时风,你的表弟,指使人轮歼了陈太忠的朋友?”张汇仿佛站在云端里发话一般,听起来模糊飘渺,“是不是这么回事?”
“我不知道啊,现在还都是陈太忠的一面之词呢,”薛时风一听这语气,心里就拔凉拔凉的,按说,张汇虽然级别比他高两级,但平曰里说话总还是姐夫长姐夫短的,只有偶尔不小心,才会连名带姓地叫他。
“你也是常务副书记了,讲点党姓和原则吧,”张秘书长的声音,越来越遥远了,“奉劝你一句,端正态度,看清形势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薛时风像是在瞬间老了十岁,眼睛也不看天花板了,而是木呆呆地平视着前方,完了,张汇都跟我撇清了,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