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阿菩一头。
现在他才明白,敢情人家这一帮人,不是装逼,是真的牛逼!
当然,谢阿菩也不会因为这么淡淡的一句话就被吓住,他不失惊愕地看了支光明一眼,“上市……那可是很费劲啊,现在对民营企业卡得很严的。”
要不说人家是燕京来的呢?天子脚下的人,消息就是灵光,而且偏偏地,燕京里的人还都喜欢就这些事儿嚼嚼舌头,燕京的哥对政治形势的了解,简直都是全国出租车行业里的一大明显特色了。
“嗯,是挺严的,”支光明点点头,不管对谢阿菩怎么看,他还是承认这一点的,说完这句,他侧头看看对方,笑嘻嘻问一句,“看起来谢总对这一套挺熟?”
支总这么说话,却是纯粹挤兑人呢,能对这一套的熟悉的主儿,大概也不会因为一个小丫头,屁颠屁颠地跑到地级市里搞投资了吧?
“听说过一点,”谢阿菩也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谐谑,回答得就越发地谨慎了,不过饶是如此,他也不肯将自己的身段完全放下,他势利是不假,但是他更知道,不表现出来点份量,他就算想势利,别人还未必有兴趣理他呢。
“反正这东西跟你的盘子有关,民企上市享受不到国企那种扶持待遇,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