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盘子太小了,但是盘子太大的话,证监会也不可能答应,就是二十亿左右吧,怎么也得砸三、四个亿进去才好运作。”
“光砸钱倒是好说了呢,”支光明被说中了心思,禁不住有点悻悻的感觉,听到这家伙嘴里所说,上市需要运作的费用涨到了二十个点左右,心里越发地郁闷了:这家伙倒也真敢说。
谢阿菩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,这年头拿钱不办事的人多了,当然,更可能的是,你找不到合适的关系来运作的话,想送钱都没人收你的,或者就算收了钱,无限制地将你的事儿拖下去。
所谓的手续,不但是办事的程序,也是卡人的手段,更是拖延时间的法宝,真要想拖的话,哪一道坎卡三五个月都没什么问题,最惨的是等过了有效期之后……重新走程序吧。
不过,谢阿菩从支总的话里,又听出了点别的意思,敢情这陈太忠不是手上有钱,而是说……在京城里有能量?
怪不得荆俊伟跟这家伙来往也密切呢,他转头看看年轻的副主任,那厮正在跟自己心仪的女孩儿笑嘻嘻地说着什么,一时间就觉得这趟凤凰之行,真的有点得不偿失。
陈太忠也感觉到了谢阿菩对荆紫菱的异样,不过他对此却是浑然不放在心上,这倒不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