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太忠叹口气,他何尝不知道张书记说得是正确的?行局的焰火强过市里的,算起来真的是政治姓错误,禁不住出声发一句牢搔,“这大局感也太难把握了,市里八十万的焰火,我这儿才五十万,无非密度大了一点……你说这年头想做点事,怎么就这么难呢?”
“啧,确实是啊,”杨新刚点头表示理解,“不当一把手的时候不清楚,坐到那个位子才知道,每做一件事情,都得把方方面面的事情考虑到,要不然不如不做。”
现在几个人是在陈太忠的家里吃饭,除了这两位,还有吕强在,这都是陈主任的铁杆,才能享受得到“家宴”的待遇,所以大家说话也不怎么遮掩。
然而,说是家宴,厨房里忙碌的却是杨主任的爱人白洁,不过还好,家里年货不是一般的多,大多都是半成品,加工起来也挺方便,累不着杨主任的漂亮媳妇儿。
现在拿白洁和陈太忠的关系说事的人也不少,只是陈某人自觉身上虱子多了,倒也不怕别人乱咬,事实上,本来张新华的老婆要来帮忙,却被陈某人拒绝了,“我怎么敢劳动老嫂子的大驾?嫂子要来我欢迎,不过是坐着吃,不是站着干。”
“你们就别抱怨了,”吕强笑嘻嘻地摇一摇头,“就算再受气,也是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