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的焰火,比这儿的还漂亮,”章尧东笑一笑,主动解释一下,“有人说小陈没大局感,真是……这年头什么帽子都敢扣了。”
“哦?”尚彩霞听得就是一愣,旋即展颜一笑,“其实这话也对,科委这么做确实不合适,陈太忠就是个冒失鬼,还是年轻啊。”
章尧东笑一笑,没有再接话,他心里明明白白的,你说他不对是可以的,但是我要现在把他叫过来训一顿,那就是不给你面子了,这点分寸我还是懂的。
湖西区做为工业老区,各个企业的效益一直不是很好,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了,大家看焰火看得兴高采烈的,陈太忠心里也美不滋滋地,却是没想到,若不是有尚彩霞在西郊公园坐镇,自己又要吃一顿排头了。
不过几天后,这个消息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,听说是郭宇在歪嘴,他禁不住大怒,“姓郭的混蛋欺人太甚,早知道的话,这次两会之前给他下一点小绊子,真是皮肉痒了。”
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是张新华,张书记听他这么说,也只能苦笑一声,“我说太忠,你这个态度有问题,做为你的老书记,我不得不说一声,这次是你们科委做得出格了……这种事没人歪嘴就算了,要不然一歪一个准。”
“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