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她的呼吸甚至都轻松了很多——没错,是轻松而不是沉重。
“蕾姐,现在都十点了,有点晚了,我就不出去了,”她轻笑一声,“我跟同事们住在省厅招待所,这会儿出去,会影响明天的工作。”
“这个张梅真的有点手段哦,”雷蕾再次捂住听筒,看着陈太忠狡黠地一笑,“居然敢要求我开车去接她……还说得一点不漏痕迹。”
说完这话,她也没等他回答,就放开了听筒,“好了你不用说了,蕾姐我开车去接你,在门口等着……省厅招待所在哪儿啊?”
“招待所就在省厅旁边的院儿里,蕾姐你不用来了,”张梅的声音略略地大了一点,她穿着一身便装,正坐在大厅里的茶社跟几个同事聊天呢,“我都要休息了,大半夜的,你一个人开车也不安全。”
“好了,十分钟准到,你在门口等我……嘟嘟,”听到雷蕾挂了电话,张梅犹豫一下,还是站起身,“我有个朋友要来接我,晚上可能不回来了。”
言毕,她转身向楼上走去,五分钟后再出来的时候,已经换上了警服,张建林晚上喝了不少,见她这样子,奇怪地问了一句,“怎么换衣服了?”
张梅听到这问题,脸上没地就是一热,不过还好,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