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想到了借口,于是微笑着回答,“我蕾姐一个人住,大半夜的,我们两个女人,还是穿着警服出去保险一点。”
“蕾姐?”一旁有个素波车管所的警察发话了,“她是干什么的,一个人住还有车开?”
“她是《天南曰报》的记者,爱人长期不在家,”张梅笑着答话,“她是一个人在家无聊,找我就个伴儿。”
说笑间,雷蕾就出现了,这次她甚至没披风衣,只穿着羊毛衫和牛仔裤,素波早春的夜晚还是很有些凉意的,她这装扮,一看就是有车一族。
在场面上,雷记者还是拿得出手的,她笑着冲茶社的几位打个招呼,扯了张梅转身就走,有个小警察挺好奇的,站起身悄悄跟出去,不多时转回来,“做记者的真有几个钱啊,年纪轻轻开的是捷达车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眼中不乏羡慕的意思,说句实话,大家虽然都是车管所的警察,见的好车也不少,不过九九年年初的时候,三十岁以下开得起捷达车的人真不多。
反正哪个单位都不缺乏这种不稳重的年轻人,别人倒也没有在意,只是张建林打个酒嗝,迷迷糊糊地嘀咕一句,“这个记者,我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?”
接下来的荒唐,自是不表,紫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