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玩的时候。”
你家啊,井部长想一想,明白过来了,他对陈太忠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,想到那儿以前明明就是黄汉祥的据点,不成想后来却成了别人家,再回忆那小张,他是死活想不起来了——类似的场合、类似的美女真的太多太多了。
不过,这并不妨碍他认识到一个现实。那就是宋嘉祥这次确实是撞正大板了,小宋这家伙,跟大部长关系好一点,也就是那么回事,只是那家伙身后也有点这样那样的背景,搁在一般时候,他是懒得多事,但是眼下被人找上门来,也无法坐视了。
于是,他就给宋嘉祥打个电话,怒斥一番。要他在下面注意一点影响,可怜的宋司长觉得自己很无辜,哼哼哈哈几句之后,少不得就要壮着胆子请示一下领导,您看我还需要多注意点哪一方面的事项?
“你今天喝酒喝得很高兴啊,”井部长听到这家伙现在还在打马虎眼,禁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——麻痹的,这是我平常太好说话了吧?说不得冷冷一哼,“小张我见过,人不错,还有其他领导……也见过她,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,为难一个小姑娘,很有成就感吗?”
说到最后,他算是将面上那层薄纱彻底摘下来,“这件事你算是捅破天了,人家不止告诉我了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