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‘跟你们市长平级’?这是怕人丢得不够大吧?”
“我没有说这话,真的没说,”宋嘉祥咬牙赌咒地发誓,他已经决定了,井部长要叫真并且查出真相的话,他可以推到自己喝多了上面,记不太清到底说了什么,“井部长,以您对我的了解,我像是那种人吗?”
“你有没有说,自己心里有数,”井部长哼一声,他才懒得在这种事情上叫真,多少人在部里是夹着尾巴做人,下去之后就狂妄到天上了。
他听说这种事太多了,当然不会在这种枝节末梢上叫真,说的再难听一点,甚至很多人都认为,下去的人一点都不跋扈,这部里的权威怎么树立得起来?
然而。跋扈无所谓,你跋扈错对象,那就有所谓了,井部长又交待一句,就挂了电话,“现在只是我找你,别等到其他领导找你……”
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,宋嘉祥真的是欲哭无泪,井部长平日里就是非常严肃的一个人,但是从没听他这么声色俱厉地训过人。
于是,接下来宋司长的服软道歉,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,不成想才说了一句话,就被人劈头盖脸地打了一顿,连头都破了。
他真的有点忍受不了,想暴走了,可是想一想井部长的威胁,终于硬生生地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