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怎么说,杜和平这么大年纪的人,又是这么大的干部,说出这样的话来,酒意上头的陈主任实有点不好假装听不到,只得微微一笑。“行了,你那事儿不是还没个,定论的吗?”
这话,按说也不是那么走风漏气。总还是持平之言,真要是有定论的话,也轮不到杜家人公费出国了,克费咖啡倒是估计能敞开喝。
可是他这么一说,就算是把某张窗户小眼,开了口子,此事能讨论了,至于这口子破的快不快。就看杜和平怎么把握了。
不过,喝酒喝到这个份儿上了。陈太忠有别的选择吗?
“没定性,呵呵,是没定性。”杜和平却不着急要对方帮忙,而是苦笑一声,又拿起啤酒来灌两口。长长地打个酒嗝,也不注意什么市长的风度了,“太忠你也是明白人,到了我这今年纪,遇到这种事,后面这八年
一边说,杜市长一边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,大大地撇开,做个,“八”的形状出来,“这八年,,就看到头啦!”
你本来也就到头了,陈太忠差点就要张嘴蹦出这话来,这一届副市长干完,了不得你再干一届,事实上提前去搞政治协商或者人大的工作的可能性大,就这么窄窄的一条路了。又没人保,你还想升到哪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