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是这么想,话可不能这么说,说不得他笑一笑,“我去年也被省纪检委调查过,还不是没事儿?咱没做那些事儿就不怕。”
“真要查的话,哪儿查不出来点事情?”杜和平这可真是豁出去了。死死地盯着他看,“只有不做事,才可能不犯错”你认为我这话有错吗?”
搁往日的话,就算是市长。这么咄咄逼人地问陈太忠,他也要大为光火,可是眼下他偏偏地觉得这话正经是说到心窝里去了,哥们儿就是干得越多错得越多的典型啊,于是他苦笑着摇摇头,“这有什么稀奇的?”
“是啊,没什么稀奇的”杜市长端起酒来,咕咚咕咚地干完一瓶。晃晃悠悠地站起身,“得休息一会儿了,太忠,跟你喝酒挺痛快的。晚上咱们继续,”不过你要不行就歇一歇,改天也成。”
切,不就是想拉近关系让我帮你说话吗?陈太忠心里是明镜儿一般地清楚,可偏偏地就是这股气儿不顺。我不行?我到是要看看谁喝酒不行。
其实这就是对了缘分,换个他不对眼的主儿,那他心里想的肯定是
儿尖,哥们儿能不能的着向你证明吗。你配我饥叨吗。
闲话少说,有了这个开头,那接下来的沟通,必然是顺畅无比的,晚上喝酒的时候,杜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