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黄二伯也跟我说过这话。说是谁亏欠他家了?”陈太忠听得有点疑惑,少不得就要问个究竟。
其实说来很简单,杜健兄弟娶的是姐妹俩,他俩的老丈人那场浩劫结束后不久,是相当红火的,后来因为两个凡是的问题,受了牵连。不过人家说退就退下得利,又由于之前保护过不少老人,大家也念他的好。
可是有这么一层背景,杜健想再往上走,那也是做梦了,总算是他哥有个把念旧的同学,能走到眼下这一步。现就专心混企业了。
也就是说,杜大卫的姥爷曾经是很叱咤风云的,虽然人已经亡故了,杜家也被边缘化了,可是老人们又没死完呢,所以对杜家的那点 小打小闹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“打他一顿?”陈太忠觉得不太合适,哥们儿是干部,要用阴人的手段才好,“明河,咱俩可都是处级干部,光天化日的打人…合适吗?”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韦明河哼一声。端起酒杯一饮而,“处级干部就不是人了?说实话,你不打他这口气走出不了的,人家的基业就不内地,就算,你多小刁难一下,刁难得狠了。自然有人找你说话了。”
“男人嘛,这辈子谁还不打两架?”徐卫东喝了点酒,也跟着一边撺掇,“太忠,我听说你以前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