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啊。”
“打就打呗,谁怕谁?”陈太忠哼一声。他总算明白过来自己碰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,怪不得昨天黄二伯和老阴是那种态度呢。
他甚至想起了素波的管志军,那厮也是个破落户,一般人真的是拿这种人没办法的,这杜大卫其实也是一破落户,不同的是,这家伙还有叔叔手上有点小权天下间,很多道理都是相通的,不过是层次有点差别而已。
“就咱三个”不能叫人。”韦明河强调一下,“这是个人恩怨,警察都没法管,叫人的叭…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说定此事之后,这二位挺兴奋的,尤其是徐卫东,不断地打电话催朋友调查杜大卫,摩拳擦掌地表示,见了那厮要如何如何。
等三人酒足饭饱了,消息也传来了,说是杜红军某处有个小办事处,人家的产业全去了香港了一细连名字都改成杜大卫了。
不过,这一阵杜大卫是北京,昨天还有人见过他呢,于是三个人茶座里小坐一阵,看着三点估计对方上班了,驱车赶往办事处。
徐卫东打头,韦明河跟后,三个人横冲直撞地走进了办事处,“杜红军呢?叫他出来,就说老相好找他来了。”
接待小姐一见这架势,战战兢兢地表示,“杜总走了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