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在宝兰区,党校却是在刚开发不久的西城区,建校时应该是郊区,大概也是有意让广天的党员干部们能静心学习吧。
他的车牌号是私家车,虽然车前脸摆了省委通行证,门卫却是拦住不让进,直到他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,这边才放行。
将车停在院门口的停车场,他就向正对门口的办公楼走去,楼门。就站着三四个老人,站在那里大声地聊着天。
见他过来,几个人看他一眼,又齐齐地收回了目光,这么年轻的小家伙就能开个奥迪车,的确是少见,不过市委党校的老干部,啥人没见过?自然不会在意。
陈太忠本想进楼去的,可是转念一想,我这进去也未必能起了什么多大用,还不如索性在这儿呆着,听一听他们说些什么。
于是他走上台阶之后,转身面对党校大门,就蹲在了楼门口,一副司机等领导的模样,而且还是挺不讲究的那种司机。
几个老人说苒,也是这个换线路的事儿,其中有个老太太,年纪挺大了声音却是还挺高,“这明明就是供电局这帮小子们捣鬼,非要把责任往园林局身上推。
”
“你知道个啥?是前两天在西三巷里,供电局修线路,没打招呼砍了树,园林局跟他们下罚单啦”,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