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老头声音也不差,他大声嚷嚷着,“供电局不想给钱。”
“他不给钱无所谓嘛,凭啥让咱们冻著呢?”老太太坚持自己的观点。
陈太忠在旁边听得想笑,要不说这老小孩呢?几个闹事的,自己人都能先吵起来,不过听来听去,他也把事情的起因听了一个差不多。
身为省文明办来的人,他有点搞不清楚自己该以何种角度介入此事,正琢磨呢,说话的人里过来一个老头,老头的手上攥着一个布卷儿,在他旁边把布卷展开,就是个垫子了。
他把垫子往地上一放,自己就颤悠悠坐下去了,然后在台阶上惬意地伸一伸腿”这才侧头看陈太忠一眼”“唉,我是蹲不下来了,你们这年轻人,能蹲的时候,要常蹲一蹲,…小伙子你这等人呢?”
常蹲一蹲?陈太忠被他这话逗得哭笑不得,于是点点头,“嗯,等领导的指示呢,老人家您有什么指示?”
“什么指示不指示的,再年轻二十岁”我也是被人指示的”,”老人满脸的老年斑,没有八十也绝对七十出头了,二十年前应当说的是他没退休时候了,“你说这个辜儿,算供电局不对,还是园林局不对?”
“我觉得吧”是咱党校的老干部科不对”,陈太忠才不想跟一帮老头老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