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,说得也是明明白白,你都支持海潮了,小邵他掺乎个什么劲儿?
“其实我真不想管,关键是煤炭这东西,涉及民生啊,”陈太忠愁眉苦脸地回答,接着,他的嘴巴又动一动,似乎想说点什么,但是最终只是长叹一声。
煤炭还是好的呢,像粮食厅那档子事儿,连黄汉祥都表示出了不满意,他心里非常清楚这一点,但是想到以臧华亲民的形象,都选择了把陆海人放进来帮着舒缓压力,他就知道,有些事光靠说是没用的。
晚饭是七点半吃完的,陈太忠将祖宝欲送上车,才走向自己的车,林莹跟着就走了过来,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来,“刚才我出去的时候,他问你了吧?”
合着这个机会,还是你有意制造的?陈太忠讶异地看她一眼,点点头,“祖市长在北京有点底子。”
“听得出来,”林莹点点头,事实上,在酒桌上聊了一阵之后,她就对开始时自己的态度后悔了,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——一个无关城市的副市长,都能知道上层对海潮集团的手脚,这个副市长怎么简单得了?
不过下一刻,她又变得愤怒了起来,“这些人也太无良了吧?无非是煤炭的行情要好一点了,他们就争先恐后地跳出来,恨不得把海潮生吞活剥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