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家业……是我老爸胼手胝足辛辛苦苦地挣来的,他们一句话就想拿走……凭什么?”
“别人能这么问,但是你还真没资格,”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,他这人说话,一向是就事论事,他要帮海潮,但是同时也不会无原则地赞同某些说法。
“昨天你老爸亲口向我承认,在原始积累阶段,他的钱来得也不是很清白,你可以指责别人的无耻,但是也不要无限拔高自己,那只会降低你说的话的可信度。”
“擅长无限拔高自己的,不止是我吧?”林莹眼珠一转,不屑地白他一眼,“昨天有人就无限拔高自己,又是三十分钟啦,又是……戳穿啥的,最后还不是因为牛皮吹得太大,掩面而走了?”
“我没有吹牛,是真有那实力,”陈太忠正色回答,在很多事情上,他已经学会了通融,但是在这件事上他绝不肯退让半分——此事的重要性,甚至还在粮食安全之上。
身为男人,怎么能说不行?更别说他还是曾经的仙人,“真的,我不介意跟你试一试,也好让你知道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里,是多么地浪费生命。”
“但是……你今天好像又不行,”林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她真的很聪明,跟祖宝欲吃完饭不过才七点半,如果陈太忠有意渡过一个浪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