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办公厅支持……还有什么就说,我不听废话。”
曹某人的行事看似莽撞,实则不然,他的思路是很敏捷的,陈太忠一向抵触办公厅在文明办的存在,现在找上门来,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了。
合理的要求,曹秘书长愿意支持,但是过分的事情,他也不会答应——至于过分与否,当然是他曹某人自己判断,别人再说也没用。
“文明办有意向组织部门提出建议,裸官……就是这种全家在国外的干部,原则上不能出任一把手,”陈太忠见他这个鸟样,也是很恼火的,于是直接说了,“这个危害很大。”
“嗯?”曹福泉愣了那么三秒钟左右,很明显,他听出了里面的味道,然后他哼一声,“这个事情,你跟邓健东去说。”
别的不说,两年前你敢直呼邓健东的名字吗?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,真是一朝得志便猖狂。“行,那我去找邓部长,这是秘书长您安排我做的。”
“喂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曹福泉马上出声,做事火爆的人,并不代表缺乏智商。
他先喊住陈太忠,沉吟了好一阵之后,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“你的意思……文明办一定要彻查裸官现象了?”
“不是我们要查,是情况已经严峻到不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