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”陈太忠心里笃定得很,有邓健东那碗酒打底,他还怕得什么来?姓曹的你支持不支持无所谓,“还好秘书长你也是支持我的。”
曹福泉眉头一皱,很不客气地发话,“我说过要支持你吗?”
陈太忠的眉头也是一皱,他沉吟一下方始发问,“那么,秘书长你是什么意思?”
我是支持好,还是反对好呢?曹福泉也禁不住沉吟一下,打心眼里说,他是愿意支持这个建议的,裸官……这算什么玩意儿?
虽然推动此事绝对不会容易了,可曹秘书长也不在意,事情容易做的话,早被别人办了,但是眼下陈太忠这个态度,让他真的没办表示支持。
但是让他表示反对,那也真的有违本心,他琢磨一下,决定以不变应万变,于是点点头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告诉你,我知道了。”
哈,陈太忠听得暗笑,他刚才没有硬顶,等的就是这句话,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,“哦,秘书长知道了就好……那我可以走了吧?”
“嗯?”曹福泉听得眼中寒芒一闪,这话怎么说的,什么叫“秘书长知道了就好”?他并不是笨人,略一思索就猜到了一些,“强调一点,我只是知道了,不代表任何形式的表态。”
“那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