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而是默默地喝酒,好半天之后,他才极为不满地哼一声,“你这家伙,都跟你说要低调了,你就非要往暴风眼里凑,再这么折腾下去,下一步你的路不好走。”
陈太忠愣了一愣,从这话里,他还是听出了浓浓的关切之意,说不得他苦笑一声,“其实一开始,我联系的只是简泊云,后面这些事情,都是形势推着我在走。”
这话他说过,眼下的强调,就是辩解的意思了,黄汉祥听得很明白,心说小家伙的个性果然强得很,我唬他唬不住,关心一下,他倒是服软了。
根本就是属毛驴的!他做出了判断,心里那点不多的悻悻也随之而去,说句实话,在官场中面对压力还能坚持本心的干部,真的太少了,这也是一份难能可贵的品性。
抛开心结之后,他禁不住就又要感慨一下,“说真的,以前就有人说你运气好,我还不怎么相信,今天我算见识了……那是一字眉啊。”
黄家老二眼光再高,也不可能不把副总理放在眼里,虽然唐总理是排名倒数的,但终究是副总理,就算他家老三进了政治局,同样的副国,排名也比不上人家老唐。
“其实没说定呢,明天还得给唐总理打电话,汇报一下情况,”陈太忠果然是属毛驴的,黄二伯说话越平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