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反倒是越谦逊。
“你有他的电话吗?”黄汉祥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。
“以前没有,荆老刚跟我说了一个,”陈太忠放下手里的啤酒,从茶几底下摸出了一本台历,上面有他刚记下的电话号码,“喏……您看。”
“嘿,这属于国务院对外办公电话序列,”黄汉祥一看就明白了,对京城电话的各种特殊号段,他是了如指掌,这个东西跟车牌一样,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历,在中枢机构讨生活的人,掌握类似信息是必备的功课。
所以他越发地确定,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了,“这就是一字眉让你过程序呢,他私人电话我倒是能问到,不过,打这个电话就读书定成了……你也别跟他扯那些别的,把你的情况汇报一下,读书定就过了。”
“谢谢黄二伯指点,”陈太忠听得就笑,其实他基本上也能确定这一点,但是从这话里,他还是能听出来,老黄是真的关心自己。
“不用谢,我将来要用到你的话,到时候你用行动表示吧,”黄汉祥漫不经心地回答一句,伸手又去端啤酒。
“有事儿您只管指示,”陈太忠郑重地点点头,然后又微微一笑。
他的判断和黄汉祥的预言,在第二天得到了证实,陈某人给那个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