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打了一个电话,先自报了家门,对方就略带警惕地问他,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电话的。
电话来历不怕说,对方在落实了他的身份之后,就问你找唐总理有什么事儿——区区的一个处级干部,绝对没有跟副总理直接对话的可能。
陈太忠自然也是实话实说,而且他强调说,这个事情,我们天南的荆以远荆老很支持,他已经跟唐总理打了招呼——也亏得打招呼的是荆老这一只闲云野鹤,要是官场中人,他还真的没办法点出来姓名。
“哦,是这样,”果不其然,接电话的那位,语气马上就更客气了——其实原本人家的语气就挺客气,门难进事难办脸难看,这都是基层官场的现象,越到高层,这种现象越少,谁知道打电话的是哪一路神仙呢?
所以这位挺热情,“首长不在,等他回来了我会汇报,现在需要我派个车把你接过来,等首长回来面谈吗?”
“……不用了吧,”陈太忠沉吟一下,还是决定不面见老唐了,过程序而已,太当真就没意思了,而且黄家对他跟唐总理的接触,也是很有点……那啥。
说白了,这年头办事就是办事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,他倒是曾经的罗天上仙,别人得认不是?搞得自取其辱就没意思了,“就是这么个邀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