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能确定,他已经过量了,说话都不是很利了,但是偏偏地,他思维还很敏捷,“陈主任,咱们喝茶唠磕儿,歇一会儿,”他不?”
“我这人可实诚,让我歇……得有好处才行,”陈太忠笑着回答。
“我这人实诚了,”翟锐天拍着胸脯发话,“陈主任你够意思,我也会够意思……你缺啥,跟兄弟我说,比如说介绍个卫星发射,搞点计划内车皮……”
“翟总的量到了,”认识张所长的那位尴尬地低声解释,“他说什么,你不用当真。”
“我就挺奇怪的,这不是……就是一个实业公司嘛?”陈太忠是真的不服气了,卫星上天的愿你也敢许,看把你能的,不过做为省委领导,又是占了上风头,他也不好说话太刻薄。
于是他很平淡地表示,“我是有点不明白,航天集团的公司,怎么会想起来搞洗浴中心,这两个行业的跨度有点大,超乎我的想像。”
“这个嘛……我们的前身,是省财委下属的单位,”翟锐天喝了不少,说话也随意了很多,但是显然,哪怕喝得再多,有些东西他也不会说出来。
所以他对一些细节问题,也是一笔带过,“后来财委解散了,航天集团又需要本地落户,搞一些民用项目,所以双方合作,成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