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瓶我喝定了,省得你们以为我买不起这几瓶酒,剩下四瓶,你们谁想喝谁喝……老张的朋友,不能这么没出息吧?你可是军人,死都不怕,还怕喝酒?”
“我还能喝,”翟锐天表示自己不含糊,结果被两个军人直接丢到了沙发上。
这个事情到现为止,基本上就是说开了,没错,翟总有不对的地方,但是丁记者的报道,花头也有点多,为了吸引眼球,做得有点过了,而这翟总体制里还算一号人物,不能忍受别人如此的欺辱,又有点固有的思维,于是误会就产生了。
但是陈太忠没想到的是,咬人的狗不叫,他说别人可以替翟总喝,结果他自己借着黄瓜萝卜丝,八瓶酒下肚,而对面的那四瓶,有三瓶多,居然是世纪殿堂的女哥总喝下去了。
剩下的不足一瓶,是被那三个男人瓜分了,陈主任看得有点眼直,“我说你们三个还算不算爷们儿啊,让一个女人帮你们喝酒?”
“我们他玛的喝不过你啊,”认识张所长的那位发牢骚了,而且还说脏话,真是军人本色,“你一个人八瓶,屁事儿没有……我得拉出个一个排的兵来,才敢陪你喝。”
“好了,大家不打不相识,”翟锐天大着舌头发话了,这个人给人的感觉,真的很奇怪,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