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主任登时竹筒倒豆子,将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连自己短期内曾经动摇过的心态都讲了,不讲不行啊,一个正处插手到正厅和准正厅的争斗中——还是死了人的这种,他不交待清楚心态能行吗?
崔厅长能理解他的心情,但是厅长大人自己的心情,却是没人能理解,他郁闷到要死,“这个郁建中,真的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那就让警方查嘛,”陈太忠听他说得头头是道,这件事虽然巧合多了一点,但还是非常合理的,“你就这么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,就这么让你的副手骑脖子上?”
崔洪涛默然,他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,才抬头看一眼陈太忠,面无表情地回答,“你这个外人都觉得是耻辱,我这个当事人的心里……会好受吗?”
这就是把柄落别人手里的下场了!虽然崔厅长没解释什么,但是陈主任心里明白了,不是这个可能的话,谁受得了这样的耻辱?
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把柄,老崔不说的话,他也不会问,正经是他很想说一句“你活该”,但是今天老崔明显是还有事要说,于是他默默地喝酒,静听对方说话。
“太忠,我知道你的正义感很强,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正义感比你强多了,”崔厅长又开始感慨,“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