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示,“我现就去了解。”
经过了解,他知道,曲阳黄的收购政策,今天已经有了极大的转变。
还是今天上午,曲阳黄集团派人挨个向供货商打德律风,说欠款的马上来挂号一下,我们近会筹集一笔钱,发放拖欠的货款——不挂号也无所谓,照样会快发还,可是你能挂号的话,那领到钱的时间就又能早一点。
这都是应有之意,不过张爱国还是看某些事情不顺眼,“可是刘满仓那里也说,货款不成能一点不拖欠,以后要形成这次送货,结上次款的规矩。”
他疾风厂是管生产的,对原材料采购流程很熟悉,只要采购的货物质量和数量对得上。货款随手就支付了,疾风厂就有这种底气。
也有具体处事的人试图卡一下什么的,只要张爱国知道了,拎过来骂一顿是轻的,他倒也不是正义感泛滥,只不过制度如此,他也不肯意被人追着讨账,有人享受被人凑趣的感觉,可是对张厂长来说——尼玛。有这时间我做点啥不可?
事实上,疾风厂越是这样,上杆凑趣张爱国的人反倒越多,还是真心实意的凑趣,大家都想多做几单——疾风的管理,借鉴了移动的一些经验,再大的供货商,也不成能让你把厂里的工具包圆了来做,必定要给其他人留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