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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张厂长就有点看不起刘满仓,觉得那货做事有点小气——像我们疾风这么做。叫正经的经营,我钱给得及时,他人一样上杆求着供货。
“他是觉得我治不了他?”陈太忠听得也恼火,没错,他是不想影响曲阳黄的对外销售,可是哥们儿让曲阳黄集团换个老总。总不是多大点事儿。
“他就是那个做法吧,”张爱国听到这话,反倒帮刘满仓缓颊了起来,要不说这公门之中好修行,他跟这人没有什么利益冲突,就愿意讲得公道一点。
刘总诠释这个规矩的时候,讲得很明白,我们是买方,现也是买方市场,请你们这些供货商看清楚自己的位置——没错。我曲阳黄集团,就是强势的一方。
那我们想退场呢?有人这么问了,每次都只结上劣货款的话,那岂不是永远被压着一批货?刘满仓也没回避这个问题,“要退场的。后一批货送来之后,三个月内结清。”
“啧,”陈太忠听到这里摇摇头。不过怎么说呢?爱国说得也不错,总不克不及要求所有的企业。都像疾风一样处事,既然能自由退场。也算是各有各的章法吧。
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当天晚上,陈主任设宴招待韦明河,赵民的光盘生产线已经跟高区谈好了,地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