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塑料酒杯向桌上一顿,抬手拿起一只蟹脚来,嘎吱嘎吱地嘴里嚼着,含含糊糊地发话,“陈主任你可能不知道,我一直都特别羡慕你。”
我稀罕你羡慕吗?陈太忠端起酒来喝一口,低头又去划拉米饭,不过米饭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了,两筷就划拉完了,他将饭碗向桌上一放,“服务员。来一碟小葱拌豆腐……算了,豆腐不保险,还是油炸花生米吧。”
说完这话,他反应过来,自己不是饭店,不过这也是无心之失,想他整天出入的就是饭店,一晚上多的时候。赶了十六个酒局,一张嘴就想到服务员,真的很正常。
然而这话一说,不多时还真冒出一个服务员来,近三十岁的女性。身材瘦瘦的,但是姿色绝对尚可,她端着一碟花生米上来,走动之间,髋胯的关节扭动很大,又是穿了宽松上衣紧身牛仔裤,给人感觉很是赏心悦目。
这种人都招进检察院了?这冗员真的是众多啊,陈太忠心里暗叹。
“我就知道法国人靠不住。”他正感慨呢,刘满仓灌一口酒,放下酒杯之后,又拎起一只蟹腿来嚼,一边嚼一边叹气,“但是我承认,我自身先有了问题……”
合着刘总觉得,以前自己也算洁身自好。吃点喝点玩两个女人,真的都不算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