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虽然也贪墨下了一点家业,但都是推不脱的人情,只是这次,他真的是狠狠地栽了法国人身上。
刘满仓心理历程的转折点,就是跟袁珏、陈太忠和埃布尔吃的那一顿饭上。看到陈主任被法国人奉承,而自己身为生产商,却被如此地无视,他的心里真的不平衡。
姓陈的你确实联系了这个渠道,但是曲阳黄是我一手抓起来的——抓渠道多简单。有个机会就抓住了,可是生产这东西,考量的是扎扎实实的功夫,你这么出风头,我不服啊。
尤其要紧的是,法国人只认陈太忠,这让刘满仓心里越发地不服气了,他觉得自己做得多,只求为国家、为市里做好工作,但是一心工作的人,个人并不能得到什么,甚至被姓陈的这种小年轻欺负——大家说得没错,我真的太傻了啊。
刘总既然点了飞天茅台,那就是要说个痛快了,这些话他也不怕说,“不瞒你说啊陈主任,我就觉得,光强调销售,不注重生产质量的想法,是错误的。”
“你是为自己找借口,”陈太忠毫不留情地点评,这种话题根本无解,辩一万年都辩不清楚,“继续下一个环节吧,埃布尔跟我说,你向他贿。”
“那纯粹是胡说八道,我要贿,早就了,轮得到现吗?”刘满仓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