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明说,他只是从另一个角度分析一下,“其实他表示一下不满,无非是舍不得天南的瓶瓶罐罐,只是个态度。”
曹秘书长并不傻,一听就明白了,杜书记坐那里旁观,并不是顾忌陈太忠。只不过不想再起波折。这是其一。
其二,就是对陈太忠的目的的分析,杜老板为什么这么说,他真的不知道,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,杜老大是通过某些消息,做出了如此判断——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省委书记,而他只能是晋的秘书长。
想通这两点。曹福泉登时豁然开朗,陈太忠那是什么人?超级护短的主儿,而这家伙下面的人和相关的产业也多——说句难听的,曹某人自己都琢磨过,等某人走了,是不是该狠狠敲打一下跟那家伙有关的人。
那这家伙今天的行为,就是一个明显的信号,丫被人算计了就够窝囊了,要是走了之后,相关人等生出是非——那厮会以此为借口。铁定要回来折腾。
想明白这些,曹福泉当然知道该怎么做了,第二天一上班,他就给秦连成打个电话。“你问一下陈太忠,昨天大半夜去我家,是要干什么?”
“这个话我不好问,”秦主任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缘由,所以果断地拒绝,“我可以通知他一声。让他去秘书长您那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