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报。”
他只是不同意小陈去家里折腾,这是分寸问题——殃及家人真的有点过了,但是他绝对支持陈太忠去曹福泉办公室折腾一下,落一落此人的面子。
秘书长却是被这个建议吓了一大跳,他现一点都不想见到陈太忠,秦连成能想到的,他自然也能想到。姓陈的就要走了,那真的可以肆无忌惮地行事,说得极端一点——把他曹福泉堵办公室打一顿,那都是白打。
这个假设一点不夸张,陈太忠是做得出那种事儿的人,工作理念不同导致拳脚相加,而秘书长想报复的话,就得把此人留天南——这根本不可能。
所以他绝对不同意让陈太忠来找自己,于是他果断地表态,“那就算了,请你转告他一句,老人家都说过,干**工作,就不要舍不得坛坛罐罐,而且他那点坛坛罐罐,谁稀罕?还是把心思放工作上吧。”
曹秘书长本来不想这么早说这个话,不成想秦连成一张嘴就这么狠,他只能提前将底牌抛了出来——你别让他来,就告诉他我不动他的东西。
这样的语气转变和这样的话,从一个省委常委的嘴里说出来,真的令人有点匪夷所思,不过曹某人办事,本来就是以不靠谱著称,倒也不显得多么突兀。
“这个坛坛罐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