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大,可这么做总是不稳重。
那我也不合适去阳州考察了?放下电话之后,陈太忠很自然地考虑到了这个问题,原本他是想着,来了之后要到阳州,起码是到北崇区转一转,某人为官多年,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领地,哪里有不前去视察一番的道理?
午饭是省委党校的食堂吃的,对这批交流干部,恒北省委组织部的态度也很宽松,凭着号牌想住就住想吃就吃,想交回那也随便你,不交的报道之后收回——有条件的想住到校外,那也随便你。
陈太忠也不想党校呆得太久,正琢磨吃完之后睡个午觉,就把号牌交了,一边走过个人来,高大黑壮,他手端自助餐托盘,笑眯眯地点头,“陈主任你好。”
“晋处长好,”陈太忠点点头,这个晋建国是天南团省委的正处干部,听说是年龄过了四十的坎儿,找不到地方接收,性报名交流了,不过他怀疑,这家伙可能恒北有靠儿。
晋处长见他不够热情,倒也没怎么意,坐饭厅里的交流干部,哪个不是一肚子的心事,没心思相互招呼是很正常的。
于是两人埋头吃饭,陈太忠吃得快,三下两下划拉完了,抬手抓起面前的啤酒,咕咚咕咚灌完,才说要站起身走人,晋建国发话了,“陈主任回不回?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