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的话,一起走吧?”
“我打算恒北呆两天,”某人拒绝了对方同行的要求,“然后再去海角转一转。”
“那我们五天之后再见,”晋建国也没觉得奇怪,陈主任天南何等地呼风唤雨,眼下居然很离奇地来到了恒北——这里面,应该有些说法的吧。
恒北是毗邻海角的,而海角又跟天南接壤,从阳州走的话,用不了多远就能穿过海角进入天南,就算取道绕云进凤凰,也不到六百公里。
陈太忠原本还没决定行止,经晋处长这么一问,性是决心去一趟阳州,大不了哥们儿改变一下相貌,谁还能认出来不成?
不过这个车辆,却是个问题,陈某人的须弥戒里躺着一辆奥迪车,但那是素波牌照的,开到阳州太扎眼,绝对有失他的本意。
于是下午的时候,他街上雇了一辆出租车,两边商量好,三天管吃管住租金两千,油费过路费归客人支付,预交一千。
价钱有点贵,不过临时抓辆车,也没可能便宜了,那司机还打个电话,让人过来拿走了那一千,同时又叫了一个人跟车,并且表示——这个人的吃住,你可以不管。
没办法,就是这社会,全国针对出租车司机的凶杀案屡见不鲜,司机们再怎么担心都不为过,陈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