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果然很民风彪悍,”陈太忠这就算亲眼见识过了,不过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,正费力琢磨呢,只听得外面传来“嗵嗵”的几声闷响,短暂的寂静之后,就是不的惊叫和哗然。
后来大家才知道,那俩东北人被阳州人打走以后,去门外的车里取了一长两短三支枪,头上的血都不擦一下,就折返现场,短枪是五四,长枪是土制的五连发霰弹枪。
折回来之后,当场打死两个人,然后二人转身,施施然离开,面对三个黑洞洞的枪口,阳州的炮子们登时就哑口无言了——人家不但有枪,而且敢直接对着脑袋开喷,这样的亡命之徒,谁敢惹?
然后……陈太忠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不对劲了,大约是凌晨零点左右,有人敲他的房门。
陈主任又喝了一阵啤酒,才刚刚睡下,他睡得很轻,听到敲门声,禁不住就嘟囔一句,“这大半夜的,谁啊?”
“先生要服务吗?”一个娇媚的女声门外响起,“还可以抽奖,抽中就再来一炮。”
“滚,”陈太忠厉喝一声,不过令他无奈的是,门外的女人也秉承了阳州人的蛮横,不停地敲门,声音由小到大,到后,他相信自己要是不出面的话,整个楼层的客人都会被吵醒——可以媲美三级地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