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尼玛真是欠揍,”他有点忍无可忍了,说不得坐起来,打开天眼随便向外面一看,然后……他就愣住了,司机和跟车的已经被人控制住了,一个他没见过的女人敲门,门两边有四五个人贴墙站立着——宾馆的房门有猫眼。
接下来的事情,也就无须再提了,陈太忠并没有被那几个人伏击到,他开了门之后,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身子一闪躲到了门口的饮水机后面。
别人还想控制他,结果他一抬腿,就将饮水机踹了出去,手一伸又操起了身边的衣架,“悠着点啊,我们老大是美国人。”
这话说得挺及时,那边都有人从腰里拽出枪来了,听到就是一愣,“美国人……美国人就能随便杀人吗?”
美国人不能随便杀人,但是陈某人的东北口音……确实是个问题,两条命案啊,那俩东北人跑了,警方自然要调查一下悦宾楼里的住客。
那个很青涩的服务员说了,某个套间里,住的就是个东北人——起码听起来是东北口音,于是警方就过来拿人。
这真的是一个糟糕透顶的误会,尤其糟糕的是,陈主任……陈区长他来得偷偷摸摸的,不但变幻了样貌,甚至他还没有准备好合适的身份证。
身份证好说,随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