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。
所以,听说来的是区长,这边也登时安静了些许,不过还是有些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年轻的区长——据说赵区长出事,就是这货下的阴手。
不过就是陈太忠想的那样,他好歹是县太爷了,别人想表示不服气,也要考虑动粗的后果,只有身上缠着九节鞭的年轻人,闷声闷气地哼一声,“这是私人恩怨,陈区长你就不要管了······万一伤着了,就变成公家的事儿了。”
“嘿,你这造型不错,”陈区长笑眯眯地冲他一招手,“来,练两下,你要是能伤着我……我还真就不管了。”
这个对话是非常地无聊,县太爷跟一个草民单挑,这不符合官场逻辑,事实上,陈区长也不想这么不稳重,但是尼玛······这北崇的民风,就有这么彪悍啊。
“你是官我是民,没后账吧?”小伙子还真不含糊,他走出人群,昂然地看着年轻的区长,同时身子一抖,九节鞭的鞭头已经指向了地面了。
“小黑你那二把刀,一边呆着去,”手里拎着三节棍的那位发话了,一边说,他一边走出人群,此人的年纪要大一点,看着也要沉稳一点。
“要是能伤着你,你就撒手了?”三节棍看着区长,沉声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