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着我,我撒手就走,还没后账……伤不着我,事情就要听我调度,”陈区长笑眯眯地点点头,“你做得了做不了这个主?”
三节棍扭头看一眼某个中年妇女,然后回转头发话,“行,你能赢了我,那由你调解,棍棒无眼,县太爷…···得罪了!”
说时迟那时快,此人话才说完,就团身而上,两节棍子直取陈区长双肩,这是虚招·下一招是……很遗憾,没有下一招了。
陈太忠一向很讨厌这种一截一截的武器,索性双手抓住两节棍头,用力一抻,叭地一声脆响,三节棍果然……变成三截了。
紧接着他抬腿就是个膝撞,对方的反应倒也不慢,震惊之余提膝跟他对一下腿,却是直接被撞飞出了五米。
年轻的区长微微一笑·将手里的两节棍头向地上一丢,也不去看此人的死活,笑眯眯地扫一眼在场众人·“还有谁不服气吗?” “张师兄,”九节鞭惊叫一声就去看三节棍的情况了,赵区长家人这边登时鸦雀无声——最厉害的主儿被人一个照面放翻······这架还怎么打?
张师兄是扭了筋,膝头也撞得钻心一般地疼,他踉跄着站起身,一边呲牙咧嘴地抽冷气一边低头用心地按摩自己的腿,一句话都不肯说——被人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