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白道打交道多了,倒也不差婉转圆润,不过听到这话,他心里的火气实在忍无可忍,“敢辱我先人……艹尼玛,老子跟你拼了。”
“去尼玛的,”陈太忠想也不想,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扇了下 去,这一记的力道就又大了不少,直扇得这货踉跄几步,“毛老六,来两个人按着他跪下。”
楼健勇被这一记扇得直接就不辨了东西,他心里想着反抗,但是朦胧之中,却被人擒住了双臂,想要挣动一下,却没想到擒着他双臂的人也是力大无比,死活是挣不脱——敢在这个口儿上讨生活的,有哪个是简单的?
紧接着,他就觉得后腿弯上被人连踹两脚,身不由己地跪了下来,毛老六他们又不是警察,下手根本不在乎分寸——有区长支持,往死里搞都不怕。
“敢艹我妈,你这能耐大了,”陈太忠笑眯眯地看他一眼,抬头又招呼一句,“其他人都铐起来,那个吊膀子的······别看,就说你呢,我要那个暖水瓶。”
吊着膀子的这位愣得一愣之后,忙不迭地抱着那个八磅的暖水瓶过来了,众目睽睽之下,陈区长笑眯眯地掀开壶口的木塞,一瓶热水咚咚咚地就浇到了大勇的头上,“这大冷天的,热乎一下吧。”
“嗷”地一声,楼健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