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命地挣扎,但是他的身子骨真的不行,而控制他的这两位,两条膀子上的力气都没得说,而且一人踩了他一条腿,他真的是想挣挣不动。
“来个人,把他裤带解开,再给我拿一壶水······我把他烫熟了,看他怎么艹我妈,”陈区长却是无动于衷,什么玩意儿嘛,敢这么骂
陈区长玩得兴高采烈,别人却是看得目瞪口呆,见过不讲究的,真没见过这么不讲究的,咱凌虐可以,但是……不要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吧?
于是,朱奋起走上前劝解,“老板,现在这个不太有必要,这毕竟在市里,咱们带回去慢慢问嘛……分局二十四小时有热水,滚烫的。”
“凭什么呢?他们袭警,”陈太忠看他一看,“老朱我这就要说你了·要爱兵如子,下面人受委屈了,做领导的就要出面······人心散了,队伍就不好带了。”
正说着呢,外面又走进来两男两女,打头的那个男子身材瘦高,四十岁左右,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他进来之后不说话·先是四下扫视一眼,才威严地发话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滚一边去·没你的事儿,”那被酒杯砸了的小王·此时暴走一下,他怒视着对方,满脸的鲜血,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狰狞,“警察办案……你小